追蹤
樂生院人間寫實
關於部落格
  • 23351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【本站入門】樂生院迫遷/人權侵害議題始末

■ 樂生院院民展現了倖存者的生存樣貌 樂生院的醫療照護品質與一般養護機構無大差異,它優異之處在於:家庭式獨立住所、自行維護的寬廣庭院、與住宅相連的照護系統、各種就近提供的生活服務、對周遭社區開放但又保持適度安寧。日據時代的巧妙選址及「十坪住宅運動」奠下其基礎,親山、自然的環境則是患者最佳的心靈療方與休憩場所。痲瘋病患不是普通醫院的病人,尤其樂生院民是「以院為家」,他們在急性期或無法自己照料時才需要轉到治療病房。因其肢體多有殘缺,日常生活以電動車代步,因此居住環境必須做到徹底的無障礙。
院舍
圖說:樂生療養院的各個角落充滿了生活的記憶,對許多院民來說,唯有繼續住在這裡,才能享有自我生活的自主性與歸屬感。 樂生院民所展現的,是受害者到倖存者的生存樣貌,他們在社會的邊緣、病痛的折磨下,建立相互扶持與自立自主的社會能力,這樣的生命力量及其所轉化的醫療人文空間,是我們這個邁入高齡化及高致病風險的社會的重要資產。 ■ 迫遷過程始末 1994年,捷運新莊線機廠選址於樂生院,環評中完全未考量地質、生態、人權、文化資產及地區再發展等課題,捷運官僚始終抱著「工程師心態」,技術本位、「目中無人」、鴨霸傲慢。
後山看新大樓
圖說:從後山看即將落成的新大樓,新大樓將來緊鄰捷運機廠,後棟望出去將是機廠開挖後的大片檔土牆。 當初如果沒有捷運新莊線機廠強勢徵收,樂生院仍得面對伴隨院民人數減少而來的轉型考驗;一九九三年,前省衛生處於曾計畫於該地設置慢性病收治及研究中心,以延續樂生院作為醫療福利園區的架構,捷運工程強勢規劃的結果,卻完全排除掉對樂生院轉型做更長遠而睿智思考的餘地。 值得一提的是,捷運局及當地里民原本都想藉機讓「苔疙病院」關門, 1993到94年間,協商會議開了無數次,都是院方代理院民發言,當時,患者平均年齡六十七歲,人數約五百七十人,其中,顏面傷殘病患三百六十多人、手指變形病患一百五十多人、截肢者五十多人,更多病患則是雙重殘障,療養院院方評估認為要把他們「遣送回家」或移至一般安養院,都不符合醫療專業與人權考量。基於此,衛生署/院方與捷運局談判到後來,努力爭取到的底線就是「先建後拆、就近安置」。 ■ 反拆遷的立場與訴求 不料,衛生署/院方對患者的承諾,到了2002年新醫療大樓開工後完全變樣了:原先以捷運補償金四分之一來興建、目的為安置患者、以家庭套房為設計原則的低層建築,竟變更設計為前後兩棟、互相隔離之八層樓醫療大樓,後棟病房將集中收容原樂生院之癩病患者,並擬轉型為近五百床規模(急性病床三百床,慢性病床近兩百床)之地區綜合型醫院,以換取經濟效益。現代化的醫療大樓實際上是以「五年、十年後患者全數凋零」為前提下所規劃,衛生主管單位如今不肯承認其撤守失職,一再聲稱新大樓乃「為保障病患權益,…讓病患亦能隨時代的進步,獲得現代化更妥善的醫療及生活照顧。」院民的心聲卻是,「政府從來沒有徵詢過我們的意願就決定政策」、「醫療大樓完全不適合我們,這樣關起來真是精神虐待」、「院方打算將新醫療大樓更名,未來一般診療區和痲瘋病患療養區明顯區隔為前後棟,不讓外人『被痲瘋病人嚇到』,這叫做二次隔離。」 ■ 抗爭的訴求 這一群弱勢院民被國家以公共衛生之名被社會排除了一輩子,政府現在又要以公共建設之名再度迫使其關入非人性的病院,當事實一點一點揭露,在他們心中產生了二度剝奪的感覺,震撼、憤怒、痛苦、無奈交雜,無怪他們有「拼命一搏」的抵抗心志。樂生院的「劫運」,除了透露出政府官僚的無知與傲慢,也顯示社會對痲瘋病患者的理解與對話不足,才會如此當然地重複隔離的邏輯、施行多數對少數的暴力。 2004年以來,樂生院院民在文化保存及人權團體協助下,拖著老邁的身軀,持續向政府及社會大眾發聲請命,院民及各界支援團體基於保障弱勢人權、維護社會公義之原則,提出如下訴求:
院民連署獨照
1.政府決策單位(包括行政院、衛生署、樂生療養院院方)應當傾聽院民的心聲與需求,瞭解院民的意願,積極協助院民就地安養照顧,而衛生署與院方所稱「現代化」、「人性化」醫療大樓,有欺瞞背信之嫌,在徹底調查之前,不得以任何脅迫、利誘、恐嚇等方式強迫院民搬遷。 2.行政院應協調各相關單位,立即採納樂生院全區原地保存與捷運共構之可行方案,讓院民得以續住家園,讓都市發展、生態保育、文化資產與人權保障取得共生多贏。 (編寫/陳歆怡)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